乌夜啼:暮春残景寄失意怅恨,叹花亦是自叹

网安智编 厦门萤点网络科技 2025-07-19 00:06 96 0
乌夜啼,此词将人生失意的无限怅恨寄寓在对暮春残景的描绘中,是即景抒情的典范之作。起句“ 林花谢了春红 ”,即托出作者的伤春惜花之情;而续以“太匆匆”,则使这种伤春惜花之情得以强化。狼藉残红,春去匆匆;而作者的生命之春也早已匆匆而去,只留下伤...

乌夜啼,此词将人生失意的无限怅恨寄寓在对暮春残景的描绘中,是即景抒情的典范之作。起句“ 林花谢了春红 ”,即托出作者的伤春惜花之情;而续以“太匆匆”,则使这种伤春惜花之情得以强化。狼藉残红,春去匆匆;而作者的生命之春也早已匆匆而去,只留下伤残的春心和破碎的春梦。因此,“太匆匆”的感慨,固然是为林花凋谢之速而发,但其中不也糅合了人生苦短、来日无多的喟叹,包蕴了作者对生命流程的理性思考?“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”一句点出林花匆匆谢去的原因是风雨侵龚,而作者生命之春的早逝不也是因为过多地栉风沐雨?所以,此句同样既是叹花,亦是自叹。“无奈”云云,充满不甘听凭外力摧残而又自恨无力改变生态环境的感怆。换头“胭脂泪”三句,转以拟人化的笔墨,表现作者与林花之间的依依惜别之情。这里,一边是生逢末世,运交华盖的失意人,一边是盛时不再、红消香断的解语花,二者恍然相对,不胜缱绻。“胭脂泪”,遥按上片“林花谢了春红”句,是从杜甫《曲江对雨》诗“林花著雨胭脂湿”变化而来。林花为风侵欺,红^叟鲛肖(左应加鱼旁),状如胭脂。“胭脂泪”者,此之谓也。但花本无泪,实际上是惯于“以我观物”的作者移情于彼,使之人格化 —— 作者身历世变,泣血无泪,不亦色若胭脂?着一“醉”字,写出彼此如醉如痴、眷变难舍的情态,极为传神,而“几时重”则吁出了人与花共同的希冀和自知希冀无法实现的怅惘与迷茫。 结句“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”, 一气呵成益见悲慨。“人生长恨”似乎不仅仅是抒写一已的失意情怀,而涵盖了整个人类所共有的生命的缺憾,是一种融汇和浓缩了无数痛苦的人生体验的浩叹。

《浣溪纱》

上片所写的小阁燕过,花落庭莎,阑影入波,不仅是几幅客去人散后的图像的展现,而且从中可以看出词人视线由内至外、自上而下、从空中到水面的不同角度的变化,更主要的是词人的的内心活动也随之得到充分的反映。空中燕子的穿飞,地上落花的飘坠,水里阑影的投映,这一系列画面的推移、叠现,需要多少时间去注视、凝望?更需要何等闲静的心情!而这些物像所显示出来的逐步缓慢的状态,也反映了词人心境越来越趋于轻灵、幽微、深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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词的下片写闲静中所闻所感。“一霎好风生翠幕”,好风,是使人感觉舒适的轻风,而此风之来又只是短促的“一霎”,既无隐约可闻的声响,又无吹动物体的明显形迹,它是那样令人难以察觉,只是从那翠绿帘幕中沁溢出来的丝丝凉意,才意识到是好风的轻吹。“几回疏雨滴圆荷”,疏雨,稀稀疏疏,轻轻飘洒。圆荷,这不仅是形状上的描绘,而是指初夏出水如钱的新荷。这一句与李商隐的“留得枯荷听雨声”(《宿骆氏亭怀崔雍崔衮》),写的都是雨打荷叶之声,但一写秋雨洒打枯荷,一写春雨飘滴新荷,季节上有春秋之别,雨有疏密、轻重之异,荷有嫩枯之分,给人带来的感觉也有苍凉萧瑟与轻圆柔细之殊。疏雨之声极为细碎,而疏雨飘滴新荷之声更为轻细难以听清,但词人这里不仅能偶尔听到,而且是“几回”都能听到,既表明聆听时间之久,周围环境之静,更反映出词人心境之闲。宴殊身处真宗、仁宗两朝,是所谓的承平之世,一生富贵优游,仕途顺达。他满足于稳定安宁的环境,追求闲适的境界。在他看来,“万汇之多,万情之广,大含元气,细入无间,罔不禀和,罔不期适”(《庭莎记》),世间万物都是如此,他的词也就着意表现闲适境界中的细腻深婉的意绪。然而,朝廷内部的倾轧斗争,政治上的风雨阴晴,个人仁途的波折起伏,不能不给词人的思想带来深刻的影响,也就自然在他抒写闲情的词中,常常浮漾着一种盛年难再的感伤气氛。

结拍以“酒醒人散得愁多”一句叫醒全篇,点清全词主旨。“酒醒人散”四字叙事,表明前五句所写都是筵散客去后的岑寂闲静景象